2026, 21, Sep、人生觀回信的片段
QEMU/KVM虛擬機使用感想和學校的改變
之前說過,學校要使用LabVIEW,而多人的電腦裝了卻出現大規模的藍屏死機,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還有系上同學熱心的分享,出問題的地方和我推測的基本一致,就是驅動,而同學分享的回覆,令我感到意外,想不到「記憶體完整性」也是一個會觸發bugs的功能,怎麼說?
我們先到虛擬機看一看。我在虛擬機裝了Windows 11,看起來畫面不怎麼順暢,但很奇怪,記憶體沒吃滿而且相對高負載下虛擬機沒有崩掉,反倒是畫面有些破圖。很奇怪,VirtIO的驅動我全部都有裝上去,且裝置管理員也沒有報錯。我以為是記憶體沒有分配大頁記憶體,所以試著給虛擬機分配了一個大頁記憶體,但還是差不多,所以瓶頸應該不是在記憶體。後來問了Ivon,我才知道VirtIO在Windows的GPU驅動也就只是圖個被認識,實際上和使用微軟軟體驅動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說,即使驅動打上了,CPU還是負責模擬GPU),而這個驅動在目前體感起來大概就是Windows識別到一個紅帽生產的GPU吧?
我們先是回答了為何QEMU/KVM虛擬機運行Windows看起來不流暢的問題。我來說一下虛擬機的LabVIEW的情況。出乎意料!一切正常,我發現虛擬機的Windows是沒有打開記憶體完整性,而我的實體機有開(這是我自己手動打開,為了安全性上的潔癖?),這或許也側面驗證了記憶體安全性和驅動衝突。
今天(18/9)上實驗課,太令人感動了!終於是附上學校的電腦了,換言之,我研究的虛擬機方案趨於沒用,啼笑不得的原因是另一個班的電腦當掉的人太多了(因為那種當機不是重啟就可以修好的,是會陷入當機死循環),所以學校提供了NUC主機。
最近收到的一封回信
我記得我在〈哲學反思,宗教觀和世界觀的詮釋〉這一篇簡單談論過我對於宗教和我的世界觀的碰撞,我收到一封回信,很高興能夠引起迴響(在這裡要說一下抱歉,因為我那陣子忙著開學少檢查了電子郵件信箱而晚了快一週讀取回覆)。我因為沒有徵得到同意(我忘記問),但我想在這裡簡單發表信件裡我的回覆裡面的一些想法(當然隨著時間流逝,我多了一些想法,我也在此修正、補充)。
我是誰?
這個是個很難的問題。我的這個部落格叫做「ordinarykuma的blog」,而我的名字的漢語拼音的簡寫就是XJD。我姓熊,很有趣,這個姓在臺灣佔比約0.01%,我當然有遇過和我同性的,而且是在學校喔!就是我的手足!當然,到了大學,我確實有人的名字和我只差一個字,還有人私下問我是不是那同學的手足(我和那素未謀面的同學是普化實驗班上唯二姓熊的)。費曼說過,我們只是直到這些名詞、這些客觀資訊,和這個事物的本質還有一大段距離!所以我才會說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我們會預期向量場有source,在電場我們就可以至少直到電荷所在的大概區域,甚至我們也可以尋找磁場的source(準確說是Generators)……,我連自己的source、generator也都說不清楚(就像是意識的源頭之類的),這是這個問題不易回答的地方之一。你當然會想說宗教就可以解釋,但在我的那一篇文章提到,這似乎不是一個可以被反復驗證、邏輯自洽的說法,畢竟我們無法輕易地復刻出一個投胎還帶有所謂前世記憶、解釋靈魂從哪裡生成的、天堂不會被那麼多人次塞到爆掉……,這成了我很難被滿足的問題。
我對死亡的想法。會不會怕之類的。
我的回覆的片段如下:
……老實說,在我小的時候(大概是國小吧),我爸講了一句:「你們都覺得每天醒來、睜開眼睛是件很正常的事,但有沒有想過,要是哪天眼睛打不開了怎麼辦?要是真的不會再醒來了呢?」這話提起了我對死亡的恐懼,那一陣子我相當害怕會不會就真的醒不過來了、不敢睡覺,而這也使我有了那麼幾年的貪生怕死,而這個貪生怕死甚至反過來咬了你一口,使你變得諱疾忌醫(我也因此根管治療了一顆牙齒),到了最近這幾年才稍微鬆懈。因此,我確實是會擔心死亡,但目前還不至於擔心到睡不著覺。我要怎麽確認我還會擔心死亡呢?我年初摔了一次樓梯,痛到差點站不起來,我為了希望我的下肢還可以動,因此強硬地站了起來,殊不知視線開始變黑、看不到,那種仿若誤入深淵的恐懼是真實、短暫存在的,但是我在慌亂之後試著緩了下來,發現我竟然還可以思考這麼多!接著我就恢復了。
……「我有想要的」這個想法,但是在「得到『想像中』的滿足後」,卻不是表現出滿足的樣子,或許我們想像中的滿足並不是真的想要被滿足的想法,那麼在「得到滿足」這個過程大概就會發生亂槍打鳥、誤將手段當作目的的情況,我想這或許是害怕死亡、擔心遺憾的其中一些因素吧,我們總擔心沒有正確滿足到自己想要的,而在想要轉圜之時卻已為時已晚(現在想想,有些宗教會希望放下執念或許也有他的道理吧)。
我覺得死亡令我恐怖的的地方之一在於,我很難意識到「我已離線」這件事(其中之一我說的出來的理由)。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自己最早的印象,我最早的印象是躺在一個應該是床上,我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燈,不知為何我被挪到房間的書桌上黃色燈光耀眼(我爸說那時在想「像照小雞那樣照燈會不會比較暖和」,我猜大概是因為有趣以及那個燈開著是真的會熱,真是效率不好的燈泡,幸好在我大了有換掉),但後來的記憶就是我相對較大的時候了,暫且不表。很奇怪,我們不會先意識到我們怎麽來的,反而會思考死了怎麼辦,這是不是意味著大家都很珍惜這一輩子的僥倖?僥倖你的這個意識有被生成出來?
你想要什麼?怎麽得到?會滿足嗎?
我覺得得到的方式目前是瘋狂問問題,釐清自己想要的。
我對人生的比喻
我對人生的比喻為考試,我們遇到的問題、自己提問的問題都是考題上要被回答的問題,而死亡就是考試結束的鈴聲。有一個經典的問題,就是「什麼是死亡」。一般考生應該是不會主動去思考「什麼是鈴聲?為何有鈴聲?」,其實我們還是可以質疑這個鈴聲的正當性、必要性、合理性,但是這個鈴聲是強制的、不由自主的,但我不會視為人生考題的最後一道命題(但可以是其中一道命題),以我目前僅有的粗淺的認識,這是作為一種人生的鈴響,是可以當作質疑的對象,但是你基本來不及回答完這個問題。對我而言,我們應該試著儘量回答好這些問題,倘若真的空白太多,也應該是在自己努力回答後才剩下太多空白(我相信不是每個人的開局都那麼良好),因此我覺得「死亡接近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很多沒做好的部分、沒回答好的問題,這些統稱為『遺憾』」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
我留下的最後一道問題:「如果死亡真的會把所有問題終止,那我現在如此執著於把問題想清楚,到底有什麼意義?」